3月28日,伊朗武装部队哈塔姆·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发布了一份震撼的声明,宣布他们对迪拜的两处美军隐秘基地发起了联合打击,使用了导弹与无人机。这两处基地分别藏匿着超过400名美军与100多名美军,合计超过500人。伊朗的表述很直接——这次袭击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人员伤亡。迪拜,这个被誉为全球富豪的度假天堂,竟然变成了交火的战场。美军怎么会跑到迪拜去呢?伊朗军方的解释很清楚:随着伊朗在中东展开对美军基地的持续打击,部分美军士兵已不再呆在传统的军事基地,而是转移到了这些隐蔽的外部据点。迪拜的豪华酒店,成了他们的新家。你可以想象那一幕——战火连天,然而一群美军士兵却藏身于五星级酒店里,远程指挥着战斗,喝着咖啡、吃着牛排,似乎是在过着居家办公的生活。

然而,伊朗的情报部门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。目标明确、打击精准,伊朗一举摧毁了这两个窝点。至于美方的反应,依旧是惯常的否认。美军中央司令部立即在社交媒体上声明:没有美方人员在迪拜遭到袭击。这种套路已经不新鲜了。但问题是,自战争爆发至今,美方公布的死亡人数依然停留在13人,受伤者超过300人,而这一数据几乎一个月以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,这怎么能让人相信呢?我们不妨回忆一下,当记者追问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关于具体伤亡数字时,他支支吾吾,只甩了一句90%的伤员已恢复并返岗,拒绝透露更多细节。越是遮掩,越是引起怀疑。

这场冲突到底是如何爆发的?时间回溯到2月28日,那一天,美国与以色列在进行伊美核谈判时,突然联手发动了代号史诗狂怒的大规模军事打击。更狠的是,他们直接击杀了伊朗的最高领袖哈梅内伊。特朗普在打击行动开始后两小时就发表了一个八分钟的讲话,公开宣称要摧毁伊朗的导弹工业,并推动政权更替。从这一刻起,伊朗与美方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伊朗的反击同样迅猛且猛烈,截至3月5日,伊朗已发射了超过500枚弹道导弹,近2000架无人机,其中大约六成瞄准了美军目标,四成则射向了以色列。科威特、巴林、卡塔尔、沙特、阿联酋——所有这些驻有美军的海湾国家几乎都成为了攻击的对象。

迪拜也未能幸免。早在2月28日至3月1日间,伊朗就开始对迪拜的豪华酒店以及高层公寓楼展开了精准打击。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无人机撞击高楼的视频。朱美拉棕榈岛的费尔蒙棕榈酒店被无人机击中,发生了火灾,帆船酒店也因拦截碎片而引发火灾,连迪拜国际机场也未能幸免。曾经的土豪天堂一夜之间变了样。天上的情况也不太平。3月25日,伊朗革命卫队宣布,他们的防空部队在东南部的恰巴哈尔地区上空击落了一架美军F-18超级大黄蜂战斗机,称其坠落在印度洋。而美军中央司令部随后在X平台上否认这一消息,称这是假新闻。双方各执一词,真相依然未明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美军战机在中东的日子,显然已经不再轻松了。

一些军事分析指出,伊朗击落F-18的武器很可能是他们仿制的便携式防空导弹。此类导弹体积小、反应快,非常适合应对低空飞行的目标。虽然威力有限,弹头的威力可能和手榴弹相当,但由于其机动性强,因此十分灵活。当美军F-18执行任务时,通常会携带对地武器,并依赖无人机进行前沿侦察,确认目标后再进行低空俯冲扫射。正是这种战术,给了便携式导弹一个最佳的攻击时机。可以说,伊朗正在利用低成本的不对称手段,逐渐削弱美军的空中优势。仔细想来,这个情况确实让人感慨万分。再来看地面战斗,伊朗方面还放出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信号——他们可能开始考虑俘虏美军士兵,用以反制可能的地面进攻。这一招够狠。一旦美军士兵被俘,白宫将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。

就在同一天,局势又发生了重大变化。也门胡塞武装正式宣布参战,向以色列境内发射了多枚弹道导弹,贝尔谢巴地区的防空警报随即拉响。胡塞武装表示,此次行动是打击以色列的重要军事目标,并与伊朗和真主党的行动保持一致。胡塞武装的参战,无疑让局势更加复杂。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的专家包澄章对此进行了深刻分析:胡塞武装参战,既是向海湾国家发出警告,要求他们不要盲目跟随美国,也是在为可能的谈判增加筹码。当时,多国正在积极推动伊美间接谈判,而胡塞的加入,无疑为伊朗手中增添了一张重量级的牌。

更为关键的是胡塞武装的地理位置。胡塞控制着曼德海峡,这条海峡在战略上非常重要,它扼守着红海的咽喉,地位堪比霍尔木兹海峡对波斯湾的意义。如果胡塞武装在红海采取行动,相当于同时掌控了两条全球能源的重要运输路线。土耳其安卡拉大学的学者阿克卡什直言不讳地表示,胡塞武装参战意味着打开了第二个海峡战场,直接将压力转嫁到特朗普政府身上。考虑到胡塞装备的巴勒斯坦-2型弹道导弹射程可超过2000公里,能够覆盖以色列的纵深,且还能干扰红海航道上的美以舰船,这就迫使美军将部分兵力分散到红海地区,严重影响了他们在波斯湾的部署。这意味着战事的范围已经从波斯湾扩展到红海南部和亚丁湾,地区全面战争的风险急剧上升。

然而,包澄章也提醒道,胡塞武装参战的规模仍然需要观察。胡塞的武器库存到底有多少,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。而且,若大规模介入战事,可能会削弱胡塞在也门国内的合法性。因此,这张牌怎么打、打得多重,还需要伊朗方面精心考虑。再来看特朗普方面,说实话,过去一个月他的表态可谓充满了矛盾。3月9日,他在接受采访时声称战争基本结束,而几个小时后又改口说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。到3月23日,他又宣称正在与伊朗进行谈判,结果伊朗外交部直接否认,称特朗普所谓的谈判不过是心理战。美国国内的分歧也愈发明显。保守派评论员塔克·卡尔森公开表示,这实际上是一场以色列的战争。甚至连共和党人、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·肯特都辞职,表示无法违心地支持对伊朗的战争。

油价飞涨、物价上涨,这场战争带来的经济冲击,被形容为自上世纪70年代能源危机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供应中断。民众的钱包正在不断流血,特朗普的支持率也在急剧下滑。美媒透露了一个关键细节:美国并没有为可能的局势扩大做好充分的准备,目前正急于追加资源,预计行动将持续至少100天,甚至可能延续到9月。从最初的想快速解决,到现在不得不采取拖延战术,这个剧本实在是太熟悉了——二十年前的伊拉克,走的就是这条路。历史的车轮一转,又碾进了同一条沟里。只是这一次,对手变成了伊朗,战场也更加广阔,变数更多,代价更为沉重。